阿B

沉默是包容亦是风度。

【峰霆】鬼医(林皓X Ben)(上)

感觉还是有点口怕

繁花落尽君辞去:

 一个并不恐怖的鬼故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鬼医(林皓X Ben)








 








三十题之二。








关键词:在能被他人看见的地方留下吻痕/咬痕








 








 








“Ben!你的红疹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欸!”








 








同学伸手在Ben的后颈上拍了拍:“这玩意疼么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伸手抓了抓后颈,有点担心地问:“诶,又长了很多吗?”








 








同学说:“是啊,脖子后面一片都是,你等等,我给你拍一张你自己看看。”说着他掏出手机,对着Ben的后颈拍了一张,然后拿给Ben看,“你瞧!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看着照片上自己的后颈部分密密麻麻的红点,不禁吓了一跳:“啊,我都不知道这么严重了!”








 








同学说:“你赶紧去看医生啊!如果传染到全身就不好了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说:“我放学就去医院看看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放学后,Ben骑着单车去了医院,挂了号,为他看病的是个挺年轻的男医生,Ben看到他的办公桌上立着他的名牌:林皓。








 








林医生看起来非常温柔可靠,他对Ben说:“坐,哪儿不舒服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在他面前的凳子上坐下,说:“我身上,好像发红疹了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林医生说:“在哪儿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说:“脖子后面。”说着他就转过身,指了指自己的后颈。林医生站了起来,走到他身后,让他低下头。Ben低下头,后颈就都露了出来,林医生凑近看了看,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Ben的后颈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的身体比较敏感,顿时感到有一阵酥麻感从脖颈窜到了脊椎,他忍不住颤了一下。这时林医生却离开了他,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,翻开病历本,他一边写一边问道:“平时这儿痒么?”








 








“有点……”Ben转过了身,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抬手抓了抓后颈。








 








林医生突然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说:“痒的话就忍着,尽量少用手去抓,我看你的后颈已经有一点破皮了,病情加剧就不好了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吓了一跳,赶紧缩回手,规规矩矩地坐着,低着脑袋,一副委屈的样子。林皓忍不住笑了笑,将病历本和几张单子递了过去:“你很怕我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接过病历本,有点脸红,赶紧说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……呃,老师、医生、警察什么的,都有点……”








 








林皓了然地点点头,转移了话题,说:“单子上我写了药,药房在一楼。平时注意不要吃容易过敏的东西,比如牛肉还有海鲜,苦瓜之类解毒的食物可以多吃一些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嘀咕了一声:“可是苦瓜超难吃……”








 








林皓挑了挑眉:“什么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说:“没什么!谢谢医生!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匆匆忙忙出了林医生的办公室,走廊上的长凳上还坐着许多排队的病人。Ben看到有家长牵着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进去,不多时就被林医生逗得眉开眼笑。








 








看样子林医生真的脾气超级好啊。Ben心想,可是他从小就怕打针,每次见到医生心里头就毛毛的,特别是这个林医生,总觉得他是能满脸温柔笑容给小孩打屁屁针的恶魔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去开了药,除了西药之外还有中药,一包一包分好了,药房的大姐姐还教他怎么煮药,Ben听得头晕脑胀的。他打小做事就笨手笨脚的,他哥老是骂他白痴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回到家,就翻出锅子来煎药,药有内服的有外用的,他守着药炉子的时候脖子后面一阵发痒,他每次想伸手去抓的时候就想起林医生说的话,只好拼命忍着痒意在厨房里转圈,脖子一伸一缩地希望能让瘙痒减轻点儿。








 








他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像个印度舞女似的在厨房里抻脖子,忍不住又拎着他嘲笑一顿。Bill吸了吸鼻子,问:“这什么味道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可怜兮兮地被他拎着,说:“我在煎药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ill把他扔在一边,凑到咕噜作响的药炉子前看了一眼,问:“你生病了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说:“……长了点红疹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ill说:“靠,不会传染吧?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说:“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







 








Bill皱眉,很不高兴的样子,说:“你注意点自己的身体,毛毛躁躁的,白痴一个。算了,你好点养病,我今晚就不留这儿了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说:“阿哥,你好久没睡家里了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ill说:“什么家啊?我不在外头睡女人赚钱,你能有这个破房子睡觉?你啊,给我好好读书就行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Bill说完,换了外套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。Ben坐在炉子边发了会呆,等药煮好了,倒了一碗喝,苦得差点哭出来。








 








他伸着舌头乱晃,空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,Ben翻了好几个抽屉都没有找到一颗糖,药剂师和他说,喝了药千万不能灌太多水,不然药效会被冲淡。他最后只能认命地漱了漱口,把煎药剩下的药渣子倒进垃圾袋里,下楼去倒垃圾。








 








Bill说的没错,他们住的的确是个烂房子。Bill在外头被女人包养,不愁没大床大房子住,Ben就不一样了,在老城区租了个旧房子,听说之前有女人在里头上吊过,好长一段时间没人敢住。房东嫌晦气,给这房子挂了一个超级低廉的价格,即使这样也无人问津。正巧被囊中羞涩的Ben看见了,二话不说就租了下来。








 








房东和他说屋子里死过人,Ben一开始还有点怕,总是拖着Bill让他留下来陪他睡觉,Bill睡了两晚什么事也没发生,嘲笑了Ben后又夜不归宿了。Ben又住了几天,什么事也没有,大抵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没有鬼的,只是人自己吓自己。








 








垃圾车正好要走,Ben是个实心眼,硬是跑着追了一段把垃圾袋扔进了垃圾车的车厢里。等他回到楼下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,房东在楼上骂骂咧咧,说是停电了。








 








住户们纷纷走到走廊上,有些人围在电闸那儿指指点点,房东请了人在修,好像没什么起色。Ben站了一会,听到那电工说是主线路出了问题,等明天找电力公司的人来看看。








 








住户们七嘴八舌地说:“诶那不是今晚都没电了?”








 








“我还想看《十二道锋味》呢!搞什么鬼啦!”








 








“明天还要考试,今天不复习怎么办!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想起自己也快要考试了,他回屋子里背了书包,打算出去找个咖啡厅之类的地方做作业。等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,楼道里走廊上都是黑洞洞的,Ben打着手机照明,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发现门竟然没有反锁。








 








老城区治安特别乱,一不注意就会被偷得内裤都不剩。Ben吓了一大跳,赶紧开了门,下意识地按了电灯,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。他用手机光照了照屋子里,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,没有人来过。








 








奇怪,他应该是锁了门才对的,锁门这个动作都快成为他下意识的行为了。可能也因为是下意识的,所以偶尔一次记不得锁了,脑海里也没什么印象。








 








不过家里没丢什么东西,还是值得庆幸的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锁好了门,从抽屉里翻出了一袋生日用的蜡烛,上次Bill给他带了半块生日蛋糕来,说是金主过生日吃剩下的,除了蛋糕还有一袋子彩色的细条蜡烛,Bill说让Ben没事点着玩儿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点了几根各种颜色的蜡烛,笼在一个小玻璃杯里。他带着这个简易的烛台去了厕所,因为没有电,电热水器都没法热水,Ben只好偷懒随便洗漱了一下就睡了。








 








在床上的时候他好久都没睡着,外面开始起风了,风刮着坏掉的窗户胶条抽打着玻璃,哐哐作响。这间房子的构造有点奇怪,Ben的卧室外头通着阳台,所以从他卧室的窗户可以翻到阳台上去,听说那个女人就是在阳台上上吊的,用吊衣服的粗麻绳勒住了自己的脖子,挂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,因为从下面看完全就以为是一件衣服挂在阳台上,直到房东来敲她的门要她交房租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被那根胶条吵得睡不着觉,干脆开了窗翻到阳台上去,借着一片漆黑中一点点昏暗的光线,踩着一个小板凳去扯那根坏掉的胶条,突然有一阵风带着一件衣服从绳子上慢慢滑了过来,柔软的衣料拂在Ben的脸上,Ben把那件衣服往外推了推,手指碰到了衣服下冰冷的躯体。








 








Ben吓了一跳,从凳子上摔了下来,他猛地抬头看,那件衣服是Bill才换下来的衬衫,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。








 








“妈啊……我一定是太害怕了……”Ben舒了口气,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吃了药后好了不少的后颈突然又痒了起来,他下意识地抓了几把,把衣服推回了绳子中间,笨手笨脚地翻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







 








没了胶条吵人,Ben很快就睡着了。睡梦中一片漆黑,他感到有冰冷的手拂过他的后颈,顿时全身都火辣辣地燃烧起来,他梦见自己被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从窗台上推了下去,猛烈的风灌进他的七窍,着地的一瞬间他惊恐地尖叫,坐了起来。外面天微微亮了,Bill的衬衫还在微风中摇摆。Ben摸了摸自己的后背,一身的冷汗。








 








上学的时候他又碰见了同学,同学推着单车凑过来,吓了一大跳:“Ben!你怎么回事?不是去看医生了吗,怎么脖子后面那么红!”








 








Ben一脸迷茫地抓了抓后颈,说:“我去看了啊,还吃了药……”








 








“天,你自己看看!”同学停下单车,又给他拍了照,Ben看到照片的时候顿时脸上血色褪尽。








 








他的后颈上多了几个鲜红色的指印,夹在那些红疹中间。仿佛在提醒Ben,他昨晚做的不仅仅是个噩梦。
















-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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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阿B陈先生总是不开心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感觉还是有点口怕